acarn1910

【三日鹤】白磨坊

●三日鹤不明显,有点类似于无差但是不愿承认,坚持cp不逆。
●第一人称“我”不是无关人士。
●来源于巴兹·鲁赫曼01年的《红磨坊》。情节借用并有大量自由发挥,摘取部分念白和台词。
●推荐大家回顾经典。《EI Tango de Roxanne》大音量放送效果绝佳。
●逻辑易混乱,请谨慎食用。

1900年,我来到了巴黎,并且承蒙上帝保佑,在身无分文之前就顺利地从一家夜总会找到了做侍应生的工作。我就住在街对面的一栋六层公寓里,和我合租的是个彻头彻尾的怪人。他白天不是在酗酒就是在睡觉。房间的地面上满是废弃的莎草纸,只有桌子上的打字机干净冷清地放置一旁,仿佛是这里的统治者。我总在黄昏出门,直到清晨才回来。偶尔几次撞见他清醒的时候,他也只是一言不发地盯着窗外的白磨坊。

他醉的时候才会和我搭话。和一般的醉汉不同,他的措辞举止体现出了良好的教养。也许他曾出身高贵,只不过后来家道中落?我对我的同居人有着无数的猜想。他聪慧,早熟,他苍白的肌肤,金色的眼瞳,柔软下垂的发尾…他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神秘,那么的迷人。我是一个按捺不住好奇心的人,这种好奇心曾驱使我离开了乡下的老家,孤身一人来到巴黎。没准他是上帝派来折磨我好奇心的礼物呢,我有时看着醉倒在沙发上的他就会这样想。事实上,他确实没有辜负我的期待。

我们的楼上住着三个波西米亚人,现在这个时候世界上到处都在流行他们的玩意儿。那些人似乎和我的室友是旧相识,时不时会送些汤和解酒药过来。我和他们交往并不多,所以当被叫住时还好好地惊讶了一番。

“你今天感觉怎么样?额…我是说鹤丸。”其中一个高大的,戴着独眼眼罩的男人问道。他身后黑皮肤的男人怀里抱着只野猫,而一个小个子在逗着它玩。

鹤丸?我听到这个名字有些迷茫。但不知怎的忽然福至心灵,他们叫的是我那个古怪的同居人。“老样子吧。”我耸耸肩。说实话,现在还是我的下班时间,夜晚的工作总使我白天昏昏欲睡,要不是看在送来的汤的份上我才懒得回答他们。好吧…也得算上鹤丸的份。

我的同居人叫做鹤丸国永,虽然从未听他自我介绍过。他喝醉了曾和我说他一年多前漂洋过海来到巴黎是为了寻找故事。他的确是个作家,这点我没有猜错,其实任何人看过那台打字机和满地的废纸都不会猜错。他和我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大部分时间里还会不停地唱诗。他坚持管那些词叫诗,我也不想和一个醉鬼争执。

然而知道了这些的我并没有满足。我的室友对我而言依旧是那么神秘。我对他的个人特征并不感兴趣,我是说诸如名字性别出身职业之类的个人标签。并不是说它们不重要,只是这些信息不能告诉我他在巴黎的一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为什么会酗酒?为什么不再动他的打字机?为什么整晚都会盯着窗外看那一街之隔的白磨坊?

白磨坊就是我工作的地方,每逢夜晚这里到处充斥着贩卖爱情的交际花和低人一等的势利客。上流社会的绅士和贵妇都喜欢在这儿寻欢作乐。

我有关服务工作的经验少的可怜,经常手忙脚乱地上错单。领班的人终于在我工作后的第一个周末对我忍无可忍,罚我下班后去收拾乱七八糟的后台。这是个不讨好的活计,没有人乐意去做。即使再讨厌那些鼻子长在眼睛上面的上流社会人士,你也得想方设法在他们面前露脸。钱总是人们最好的朋友。

所以可想而知当我在后台看到同样在收拾烂摊子的三个波西米亚人时露出的表情。“你们也在这里工作?”

他们之间挤眉弄眼的,表情相当古怪。我想他们应该是和我一样被罚来做劳动的,不禁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于是试着转移话题。“你们比我来得早,一定知道那条价值连城的项链吧。”

事实上这句话起到了反效果,他们的脸色更加古怪了,看着我频频欲言又止。我的好奇心终于彻底被钓了起来。那条项链难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那是作为白磨坊最出名的剧情里女主角被大领主赠送的项链的道具。我敢打赌它绝对不是西贝货,而且那上面至少镶嵌了100颗咖啡豆大小的钻石。它是如此耀眼以至于晃得我眼睛流泪不止,并以我上错了一桌的杜松子酒而告终。

“你知道了多少?”高大的独眼男人犹豫了很久还是打算和我继续这个话题。

知道多少?知道什么多少?项链么?说实话我犯错那会儿应该是第一次见到它。也许是我的表情太过困惑,他进一步解释道,“我是说关于鹤丸…”

鹤丸?为什么又和我的同居室友扯上了关系?也许波西米亚人早就在转移话题而我没有发现?

独眼男人盯着我看了许久,轻轻叹了口气。“关于那条项链你不如去问鹤丸。”

于是我第一次翘班赶回了我的出租屋,而鹤丸此时也少见地清醒着。这真是个好机会,我想。虽然直接问会多有冒犯,但总好过自己被好奇心煎熬。我的挣扎还没有一秒钟,就决定要问个明白。我这谜一般的同居人啊,我这就来揭开你的面纱!

“普天之下最美妙的事莫过于彼此相爱。”鹤丸突然回头看向我。他的头发还散发着水汽,纤长的睫毛附在金色的瞳孔上,有一种孤寂的美感。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想问的话和满肚子的好奇心立刻烟消云散。他没有在意我愚蠢的失态,自顾自地讲了起来。

鹤丸是一个作家,一年前他为了寻找故事而远走他乡。他想写一篇动人肺腑的爱情故事,然而好笑的是他却从未体味过爱情。事情的转机就在那三个波西米亚人身上。在某一天鹤丸创作诗歌的时候,那个皮肤黝黑的男人砸破了天花板掉到了鹤丸面前。他们缺少一个重要的角色,也许是天意,鹤丸的才华得到了他们的认同。为了拿下新的邀约,他们带着帅气有才的鹤丸来到白磨坊碰碰运气。就是在白磨坊里,鹤丸遇到了他此生挚爱——三日月。

说实话,我虽然在白磨坊工作的时间不长,但从没听说过有个出名的交际花叫三日月。鹤丸不理会我的疑问,继续讲他的故事。

白磨坊里最美丽的人就是三日月,他就像天上的月亮,有万千人为之痴迷,追捧。鹤丸对他是一见钟情。接下来的情节就如同三俗小说一般,有人误把鹤丸当成公爵请到了三日月的房间里。

鲜花,美酒,香水,月下美人。

三日月端坐在床上,遮住半张脸。鹤丸紧张极了,他有无数的话想说,可想到之前也有人留在三日月的房间里就又说不出话来。那三个波西米亚人在窗外递眼色,三日月端坐许久最后站起身来朝门走去。鹤丸着急了,情不自禁把诗唱了出来。他盯着三日月的眼睛,唱他见过的天空,陆地和大海,唱他迫不及待的心情,唱他追寻的梦。也许是被鹤丸的情绪感染了,三日月也拉住他的手和他一起唱。他们唱星空,唱风花雪月,唱难述深情。

然而正主很快进来了,清楚了乌龙状况的三日月情急之下只能说他们在排练新的剧本。三个波西米亚人和老板赶来救场,他们一起编了一个美女误把琴师当领主陷入爱河,却被领主拆散的故事。公爵喜欢它,于是老板拿到资助,波西米亚人拿到邀约,皆大欢喜。

但是生活仿佛一出戏,鹤丸和三日月真的如同剧本所写陷入爱河。他们在幕布后激烈地亲吻,在排练台上深情对唱,他们的心中,眼中仅有彼此的身影。这招来公爵的不满,他威胁三日月会杀了鹤丸。三日月满心悲痛,骗鹤丸不再爱他。

“那你相信了么?”我迫不及待地问。

鹤丸沉默地望向白磨坊,不知过了多久他才说到“我又怎么会不信他……”

公爵亲自将那条项链送给了三日月。故事的结局由琴师最后借助神力和美人私奔改成了领主长久地留下了美人。

到了公演的当天,鹤丸去见三日月最后一面。

“我紧紧地拉住他的袖子,丝毫没有注意到他为什么那么慌张。留在幕布后,离我们两三米的地方,有人拿着枪瞄准我的脑袋…如果我可以早点发现,我一定不要让他再如此痛苦…”

千钧一发,鹤丸和三日月跌入舞台。杀手没有得手,但两人的误会仍未解开。鹤丸想永远离开此处伤心地,三日月却想要他留下来。他对鹤丸唱诉心意,直唱到观众都泪流满面。

“所以你留下来了?”

“我的确留下来了,但幕布合上之后我却与他天人永隔。”他的眼睛肿着,眼球却干得发涩。原来三日月早就患上绝症,我真不知道应该怎样安慰他。我的一颗好奇心此时应故事的终结全变成了玻璃心,随着鹤丸的呼吸隐隐作痛。

第二天的工作我依旧心不在焉,错把威士忌上到了3号桌被领班压着向客人道歉时,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满脑子都是鹤丸的缘故,我听到了有人轻唤他的名字。惊讶的我抬头找声音的来源,却撞进了一双眼睛里。

那人的眸,内含新月。

我怔怔地看着这个男人,觉得我应该见过他,但是我没有。他真的喊鹤丸了么?仿佛回答我的问题一般,他又说了句“鹤丸。”

“鹤丸不在这里……”我不禁小声回答,没想到他却笑出声来,温柔地问我道,“你还在做梦么?”

真是莫名其妙的人。我下班回家想问鹤丸他是不是认识这样一个眼睛里装着月亮的家伙,打开门却发现整个屋子空荡荡的。地上没有莎草纸,他的房间里也没有床,唯一留下来的只有桌上高贵冷清的打字机。

我慌忙跑到楼上去,用力地拍他们的门,谢天谢地波西米亚人还在。

“你们看见鹤丸了么!我回到屋子发现除了打字机,他所有的东西都不见了!他能去哪儿?他……”我拉着波西米亚人跌跌撞撞地向下跑,冲进屋子里却发现地面满片狼藉。

鹤丸坐在窗前的沙发上,有他的茶杯,他的床和他的酒。

“你在这里啊。”3号桌的客人从我身后出现,跨过地上的废纸团,握住了鹤丸的手对我笑着说,“你还在做梦么?”

感觉袖子被拉扯了一下,我茫然地回过头。

“你今天感觉怎么样?我说鹤丸。”其中一个高大的,戴着独眼眼罩的男人问道。他身后黑皮肤的男人怀里抱着只野猫,而一个小个子在逗着它玩。

鹤丸?啊对,我的室友叫鹤丸。 “还是老样子。”我耸耸肩。说实话,现在还是我的下班时间,夜晚的工作总使我白天昏昏欲睡,要不是看在送来的汤的份上我才懒得回答他们。“还有这个。”独眼男人把药瓶递给我。

我们的楼上住着三个波西米亚人,现在这个时候世界上到处都在流行他们的玩意儿。那些人似乎和我的室友是旧相识,时不时会送些汤和解酒药过来。我和他们交往得并不多。我的注意力都在我古怪的同居人身上。

“你还在做梦么?”三日月温柔地问,他把西服的外套披在桌前人的身上,看着对方金色的瞳孔,低头吻了吻鹤丸白色的碎发。

“只是刚刚好。”被吻的人回答道。他拉着三日月的领子让他低下头来,两个人唇齿相依,两条舌头互相扫过对方的口腔然后紧紧地纠缠在一起。

“那把我们的故事写下来吧。”三日月抱着鹤丸,在他的嘴角轻啄。

帷幕落下,全剧终结。月亮最后躲进了黑夜里。

“日子一天天地飞逝,在一个没什么特别的日子,我走向打字机,坐下来,开始写我们的故事。关于一段特别的日子,关于一个特殊的地方,关于一群不凡的人们…但是最重要的,它是一篇爱的故事。关于一段刻骨铭心的爱。”

“你今天感觉怎么样?我说鹤丸。”

“还是老样子,光忠。不过今天我有一场约会~”鹤丸看向压在打字机下的字条。

“普天之下最美妙的事莫过于彼此相爱。”落款提名三日月宗近。

“鹤丸,你还在……”

“刚刚好。”鹤丸回答道。他推开公寓的门,靠在来者的怀里。三日月的眼眸如入新月。

【知乎体瓶邪】高干子弟的生活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答主我们的大伯张海客!
●基本是高干子弟瓶×高干子弟邪的设定。忽略了很多交往过程,都是侧面突出。
●大篇幅叙述生活体验注意!!!不过内容可以保证大部分真实性啦。
●知乎格式完全没有遵守,日期也完全没有!

以上ok请继续!

匿名回答

没有人邀请我作答,但是看到这个题目忍不住点了进来……我妹妹最近沉迷看高干小说,那一个个酷帅狂霸吊炸天的人物实在是闪瞎我的狗眼,于是我深觉到科普的重要性…

首先澄清一点,我本人并不是高干子弟……充其量算是高干子弟的远方的远方亲戚。(他们那边省部级以上绝对的高干)但鉴于我小时候是我们那一辈的孩子王,而且很得长辈眼缘,于是曾被迫要求带着还在穿开裆裤的重要小屁孩玩乐(学习),所以姑且算是有点资格回答这个问题。

大体来说,高干子弟们还是比较低调的,不是圈子里的人很难了解他们的家庭状况,因为随便透露家庭情况要被打断腿…但是一旦接触了还是很容易感觉他们和普通人的不同,就是所谓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那种感觉。

他们的生活状况和家里长辈的情况非常有关系。可以说从政出身,从军出身,搞科研出身…各种出身家庭的氛围不同也会导致他们生活不同。不过共通点是为人不会太差,虽然也有不好相处或者不服管教的个例,但大部分都很爱惜羽毛,泡吧逛夜店什么的一般不会有,而且不管哪个多少都会有一股浑然天成傲气。对于金钱之类的物质的观念更是和普通人很不一样,我所听说的和见识过的也都比较上进努力。而且男女的生活要求区别也很大。那些招摇过市的不是家里位置不够高,就是脑子有坑。当然还有一些年轻时狂妄过的,飙车肇事之类的,但很快就会被捞出来,后期也一般都被掰正成社会主义好青年了,不提也罢。

我举的例子就是我照顾的那个小屁孩,虽说现在我名义上是他的跟班……但其实像老妈子一样操碎了心,姑且叫他ql吧。ql祖母那边书香门第,现在有人在搞航天,属于负责人级别的那种,而老爷子最开始是学数学的,后来从军立了大功,将军等级的。家里还有人进中科院和从商,不过大部分都从军从政了…老爷子老太太家我去过几次,非常朴素…总之就是学者气息浓厚,而且很简单,有种老干部招待所的风格,但摆设一看就很有底蕴。他们倒是都很非常平易近人啦,但ql的父辈就很严厉了……非常严厉

他个人不轻易交往朋友,而且从小金钱观很强,虽然手里有钱但对什么必须花钱,什么没必要花钱分得非常清楚。不太在意衣着但很讲究整洁体面,我甚至曾经发现他衣柜里有一沓一模一样的连帽衫………… 上学时成绩没得挑。 他对自己要求非常高,经常学习到深夜两三点,后来工作了也是工作狂,他媳妇儿经常和我抱怨就算约会中,只要一不留神他人就跑去工作了…搞得我还得关心他恋爱问题,生怕俩人分手闹得不愉快。是…他媳妇儿也是高干子弟……

其实在谈恋爱这方面ql家里倒是相当放得开,家里人不太管,一般是叮嘱别闹出事来,到时候就分基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他本人也拎得很清楚,不过目前为止处过的对象也就他媳妇儿一个…别深究我为啥知道这么清楚…你们要知道这些高干子弟的发小一般是住在附近的基本同背景的同龄人或者是老一辈老交情的后代或者是有亲属关系的…我勉强算有点血缘关系,每年过年家族聚会能见上几面的那种。探听自家儿孙的事让外人来终究不好,而我就因为比较有长辈缘就摊上了这孽债……

说实话我一直是有点怵他,开始还是见得不多认生,后来熟了总觉得他和我这种吊儿郎当的类型简直是云泥之别…一般出国留学是高干子女标配,拜此所赐他英语超级棒,除此之外还加学了俄语法语德语日语西班牙……就算告诉我他会粽子语我都不会稀奇。武力值上能单挑军队一个班,不过他因为老婆的缘故现在经商没从政,倒是他有个堂弟是去基层做起了,还有个表弟从军。他们这种子弟,不论成绩好坏,真做起事情来是很厉害的,自成一气的领导风呼得就刮起来,而且为人处世上比同龄人更灵活,很会抓机会。相比之下我就是有工作做,没工作混吃等死…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当然我要强调一点,ql在高干子弟里都算高配,并不是所有高干子弟都像他那么牛逼,不过他们那股拼劲和傲劲和气质也是平常人比不了的。

大概因为ql他们家里人读书越来越多…对于结婚对象并没有传统军政出身时的要求那么严格了,但小姑娘们别抱太大期望,虽说不要求必须是圈子里的,但一定也要家里背景够大,单纯暴发户想都不要想的。如果以后有啥高干子弟和平凡如你谈恋爱,听我一句劝,赶紧分手,都是玩玩,别当真。我听过唯一一个成功案例,被拐跑的是某副部级的女儿。据说那位大小姐非常不省心…谈的男友都是草根,就是山沟沟里出来的寒门励志学子,还吵着要结婚…这里并不是歧视或者什么贬低的意思,只是差距太大的婚姻一般会导致严重的家庭问题,长辈们很有经验。她家里好像拆散过她两次,第三次怎么也拗不过,加上那小子特别会取巧,最后勉强同意了他俩,不过听说她爷爷奶奶特别不待见那个小子,婚礼都没出席…

总之他们的高干子弟的生活不是一般人能肖想的,却也没有那么纸醉金迷。虽然专门司机、营养师、医师是有配备,花钱的数量等级也高于普通小康家庭,但付出的代价高啊,从小被教育不能给家族丢脸,过得谨慎低调还得考虑出人头地,压力不是一般的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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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怎么回复里都在问ql媳妇儿的事啊。看在这么热情的份上,我稍稍透露点好了。

ql他媳妇儿跟他完全不是一个类型的!ql本人没有必要绝对不说一句多余的话,跟他坐一块儿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只能抬头45°和他一起仰望天花板……而他媳妇儿就叫tz吧,开始认识的时候特别软萌!而且是家里的独生,不管是外貌还是学历都特别好,真不知道小tz当时怎么就看上了ql这个不解风情的男人…

tz爷爷那辈和ql爷爷那辈是老交情,不过因为一个在中央一个在地方所以尽管联络但见面不是很多。tz的奶奶是老时代的那种大家闺秀,生了三个儿子,一个当教授,一个从商,剩下一个从军,其中tz三叔是副省部级。他们家的教育和ql家的精英教育完全不一样,对tz的零花钱方面放得很松,而且很尊重tz自己的意见,不强迫必须继承家业什么的。恋爱结婚方面更是自由,全凭喜欢,不搞政治婚姻。虽然我猜这是因为tz爷爷打算让他们家退出政坛的缘故。

说实话,阻碍tz和ql的除了ql令人发指的工作狂属性(后来在tz的强烈抗议和各种威胁和行动下已经好转)外,最强的还属tz的发小天团……前面提到过高干子弟的发小种类,tz的发小属于提到的前两种,一个叫xx一个叫xh好了。xx和xh都非常喜欢tz!tz的性格的确属于那种人见人爱的类型,不过你们要知道在高干的圈子里,谁家孩子没指腹为婚过…虽然没几对成的,但xx和xh当初就和tz有过那么一段指腹为婚的约定,ql后来吃老醋了…xx家女人强势,一般升职不是“无知少女”升得快嘛,就是那个道理。而xh家也在京城非常吃得开,xh本人的能力也很强,而且比ql有情趣得多,长得更是流行的花美男样子。tz生日时他们都送百达翡翠之类的,ql那个不争气的就送了束菊花…………

我私下里问过tz究竟看上ql哪一点,tz说是他的帅,我觉得他俩是一见钟情,再见倾心,三见误终生……你们是没见到俩人不分场合地点到处虐狗的样子…不过后来发生特别多的事情,ql家族责任心特别重,他们俩还一度因此分手。可怜的小tz家里受到冲击却一直没有放弃ql,等了他很多年。

是不是觉得ql特别渣男?其实也是心在其中,身不由己。

????说要寄刀片的是什么意思,我写的是匿名啊。ql和tz最后都在一起了,你们不会联系前文理解么?ql那么样一个人最后选择从商不从政,你说他到底爱不爱tz。tz经过那一阵子性格变得非常有女王范…不过在ql面前还是乖很多。他俩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啊。

再深8就要透露太多信息了,到此为止了啊。真要是关心他俩感情史,我推荐你们看一部叫《盗●笔记》的小说,把地下替换成机关办公室发展故事情节,那男一和男二简直就是ql和tz故事的翻版!谢谢大家祝他俩幸福的,我会默默在心里给你们传达的!

【裴洛】黛雪03上

万花谷遗世独立,据传只有一条隐秘隧道可以通达。江湖人心险恶,世间云诡波谲均为周围天险所阻,真真是个世外桃源之境。是以谷中隐居了不少奇人逸士,谷内诸多弟子也不愿搭理江湖俗世。求医之人若有函帖,经迎客使从谷口凌云梯而下,朝西南走即可见一湖如坠星子,是为落星湖,“活人不医”便居住于此处。

“活人不医?”听闻此名,金昀不禁咋舌,“素闻万花谷有‘活死人,肉白骨’之能,莫不是天下间真有这等奇人?”

“若真有此术,违天理顺人欲岂是常力可及
……”洛风略一沉吟,“多半只是此人医术高明而性情古怪,世人以此称呼罢了。”

“哈哈,好一个医术高明而性情古怪!我师兄的个中情怀怎是世俗之人所能领会的?”就在洛风师徒二人说话时,山涧中呼地飞出一道鸦青色身影。定睛再看,只见来人指尖聚有混元气劲,袖袍翻滚间似有银色纹路浮现,正是个万花弟子!

“在下万花迎客使,不知二位道长所来何事?”

李东流虽面上挂笑,却一直暗中打量。左边那小道姑持剑略有气势,不过根基尚浅不足为虑。倒是她旁边那位面色发白之人,虽身负奇毒,但周身剑气萦绕不散。可想当剑气鼓烈之时,蓝衣白袖无风自动,飘飘乎能问道寻仙之状。不过眼下这幅愁云惨淡之相,估摸着却是被迫寻医问药来了……

正思虑间,只见那小道姑向前一步稽首,回道:“小道乃纯阳宫三代弟子金昀,今奉掌教师叔祖之命,随家师前来万花谷请教药王老前辈。”说着取出书信与他,“还烦请迎客使转达。”李东流暗中赞许, 别说这小道姑看上去虽然年龄不大,但待人接物倒也还算熟练。

他接过书信,手上琢磨片刻,心下便已了然,遂抬头对二人笑道:“还请二位道长稍等片刻,这就把此信寄出。”

“那便有劳。”洛风朝他作一揖,“先前姑妄之言,还望海涵。”

李东流摆摆手却是混不在意,笑道:“万花谷本就为隐逸之地,世间之人嬉笑怒骂却与我等何干?师兄为人光风霁月,比某更心胸豁达。道长言重了。”说罢圈起手作哨子状,不多时便飞来一灰羽巨雕衔信而去。三人遂顺谷口山路而下前往三星望月。

“裴叔叔,可是岚儿姐姐回信来了?”宇晴见着羽墨雕停在落星湖,忙放下手中物事朝裴元走去。“还在忙什么?要不要我帮帮你?”

“是些谷内的闲事。”裴大夫见她又要来帮倒忙只得打趣道,“你啊,还是去照料那些花花草草去,免得再叫我这个大夫给你医花。”说罢在纸上添了几个字,折好后连同信件又叫大雕送了出去。“正好你前阵子一直吵嚷着要见你孙爷爷,不如就带着你后院新栽的花苗去看看他老人家吧?”

“太好了!不过你可不许在爹爹面前说我偷懒哦。”宇晴鼓起一张包子脸看着他。裴元对小孩子没辙,只得连连答应。

这宇晴乃是万花谷谷主东方宇轩的义女,据说来历也颇为神秘,但平日爱弄些花花草草,看上去最是小孩子心性。裴元朝她背影望去,盼她东走西瞧,慢些去才是。

“师兄倒是不着急。”屋后显出一身形,径自坐在石台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来人长发披肩,宽背窄臀,虽说身高方面不甚完美,不过也算是个风姿飒爽的英俊人物了。

“本就不是我的事,我急什么?”裴元冷哼两声,惹得阿麻吕大笑。他这个师兄着实有趣,明明世事洞明有济世之才,却偏要隐于谷中说甚么活人不医。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从来让旁人摸不清心思,可又在医道一途心诚了个十足十。此番纯阳来客估计让他把这些江湖事摸了个七七八八,真是让他这个亲身经历才略通一二的人比得没脾气。阿麻吕此次归来,也算是解了执念,这些糟心事不如都抛给他师兄来想。
……
“你说你在日轮山城见到谢云流?”裴元执杯略一停顿。

“没有正面碰见,我前脚刚走,后来听说的。”

日轮山城本是大唐和东瀛商业中转的岛城,城中宿有两派——保守派和斩左派。保守派主张以日轮城为要地,发展日唐商业贸易途径,拓展海外航运和商业资源往来,用以富国。斩左派则较为激进,主张海外扩张和军事商业手段,同时对中原丰富的资源虎视眈眈。
日轮山城城主山崎藏人被源明雅所杀。保守派失去了靠山,斩左派趁虚而入也算在预料之内。藤原一党蛰伏多年,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此次日轮山城出现中原门派弟子,而剑魔东洋弟子又在此时被杀害,这对一刀流等人而言是挑起事端的绝佳时机!

“眼下中原之乱一切矛头均指向谢云流,他联合废帝打算东山再起之由顺理成章。”但剑魔弟子接连受损,二人之间定有嫌隙,是挂羊头卖狗肉也不无可能…裴元话还未毕,只听破空音倏然而至,竟是摘叶飞花之技!裴元堪堪避过,随后两声惊呼响起。

“裴叔叔!”

“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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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山里窝着写生许久快长成板蓝根了……每天上山下山走铁路,下坡的时候我室友蹲着滑下来结果腿骨严重骨折…只连着三分之一。好好一个人转眼就进医院了,真是世事无常,祸从天来。
裴师兄和洛师兄两个人见面是看不对眼的_(:_」∠)_我本来想发完整的,但不知道接下来怎么样还是先发的好。

裴洛【黛雪】02

方才说话的上官博玉正是那吕洞宾的三弟子,颇通道家炼丹之术的“灵虚子”是也。因其身世之故为人低调万分,不曾出过纯阳宫半步。即便在商量教中事务时,他也几乎从不发言。纯阳弟子都道他孤高冷漠,不理外事,而他们几个亲近的师兄弟却知道博玉乃是面冷心热之人。他自幼聪明过人,如今主动来请,所商之事定然非同小可。
“祁师弟也随我一同看看彦儿罢。”
祁进冷哼一声,却也不好在诸位弟子前驳了掌教师兄的面,只得硬着头皮随他前去。谁知刚推开老君宫门,就见楼彦浑身是伤地跪在面前。
祁进虽是对谢云流极为痛恨,更捎带恨上静虚一脉,但楼彦终究还是纯阳宫弟子,还未及做出那叛教出逃的大逆不道之事,何人就敢伤他至此?!这真是狠狠折了纯阳宫的颜面!
祁进自是为楼彦不忿,奈何他理智不在,情商感人,说出口的话除了讥笑便是嘲讽。跪在前面的楼彦脸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白,最后只得朝李忘生等人磕了三个响头。
“事到如今,弟子也不怕把话说明。我们云流一脉,在教中受了多年欺侮,虽不说怀恨在心,但确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在五脉弟子前抬头……”
“你…!”祁进本欲发作,却被于睿拦下,“彦儿向来通明事理,你且先听他把话讲完。”
楼彦虽面上不显但心中感激,继续道:“昨夜突然有一神秘人找到我与师兄几个,说是奉师父之命前来,要我等跟他去,还拿出师父的信物。我等便想,此人即便是假,也定知道师父之事,便想追他而去。谁知半路杀出许多神策军,眼看就要追他不上,我便让师兄们先走,自己断后掩护…若非高剑师兄及时出手相救,我恐怕在劫难逃。”楼彦有些呜咽,却蓦地抬起头直视李忘生,“争斗中我听见神策军说那帮黑衣人竟是东洋之人!师兄口中师父光明磊落,若要真寻我等必是亲身前往。那些东洋人素来阴险狡诈,寻我师兄弟定是有所图谋!而大师兄已然随着黑衣人往飞仙桥去了,我恐怕他们有难,还请掌教师叔速速派人去寻!”
说罢,楼彦伏地不起。李忘生心中大惊,忙支使高剑带冲虚弟子前去支援。而于睿听完,心思更是百转千回。
云流师兄座下四弟子,秉性各有不同。大弟子洛风俨然是静虚一脉人的主心骨,也是云流师兄心头所爱,他能庇护静虚多年定然能审时度势。二弟子张钧虽易发怒,但在洛风面前也还算得稳重。三弟子萧孟性情天真,多为师兄弟所护,但也并非不明事理,不通关窍。
这三人若发现事情有异,必不会让小人占了便宜!怕只怕有人故意挑拨离间,从中作梗,使纯阳祸起萧墙。若云流师兄与我等决裂,教内又因此大伤元气,恐今后有难纯阳只得束手就擒!于睿越想越深入,愈想愈心惊!纯阳宫内本就对大师兄之事讳莫如深,她也仅从师父与掌教师兄的交谈中窥得只言片语,似是与那废帝有关。若真是如此,那这背后之人怕是图谋甚大!既已从武林下手,估计非要闹个天翻地覆,否则誓不罢休……
众人在老君宫各怀心思,一时无言。不知多久之后,突然一声高呼传入殿中。
“师父,弟子无能!”
只见刚刚奉命而去的高剑进殿便跪在地上,神色之间异常悲痛,“弟子去晚一步,飞仙桥已断,洛风师兄下落不明……”
“什么?!”众人霎时变了面色,楼彦更是神情恍惚,摇摇欲坠。
这飞仙桥是个什么地方?
华山乃五岳之一,有东西南三峰鼎峙。势飞白云,影倒黄河,人称“天外三峰”,其险,其高,其绝乃是天下之首!其东峰名叫朝阳峰,峰顶有一平台,飞仙桥便建在此处!因居高临险,非仙人不得过,遂名之为飞仙。
此桥下便是悬崖万丈,落下去当真是尸骨无存!

纯阳宫里为洛风三人生死忧心数月暂且不表。距离华山百里之外的万花谷近日来竟也发生了些怪事。
万花谷坐落在群山之内,悬崖峭壁之中,是个清净避世之地。谷内有晴昼海,奇花异草于日光下呈七彩流离之状。在花海东南处有一颗古树,此树高三十余丈,半边树身损毁,焦黑难辨,另半边却枝繁叶茂,生机盎然,真是好生奇特!谷中人称其为生死树。
这生死树本是花海之源,下有暗流,蔓延谷内,是谷中命脉所在。可昨日万花弟子曾天河却发现有东瀛武者在此投下死毒,端的是凶险异常!所幸其师裴元医术高超,将毒尽数化解,这才免去一桩祸事。
说起化毒的裴元,乃是药王孙思邈首徒,医术精妙绝伦。长的也是风姿俊朗,儒雅风流,因此为谷中诸多女子倾慕。
裴元有一师弟名唤阿麻吕,是日轮山城城主山崎藏人之子。因着他的缘故,裴元对东瀛之事颇有了解,一眼便认出那些黑衣蒙面的东瀛武士本是一刀流弟子。
一刀流全称中条一刀流,为叛逃纯阳的“剑魔”谢云流所创。此人身上所负,不忠,不义,不仁,不孝,为世人不齿。
“但他冠以吕祖道场之名开门立派,可见仍是挂念师徒情分啊。”阿麻吕小声争论道。
“那又如何?”裴元抿了抿嘴,不以为然,“同门学艺,师兄弟如手足,师父如亲父。为一己之生欲,残害父母手足,纵有悔悟,终究是覆水难收。此人纵有天赋之才,秉此心性,只怕遭人利用尚不自知!若是成就心结,日后于武功大道上也将难尽寸步。此事不再多说,你且看这是何物。”
“剑圣埋剑图?!”
裴元略微点头道,“天河从黑衣人身下发现此物,不过还需由熟识弟子辨认一番才可定论。”说着招来弟子遣他朝水月宫前去。
“我若估计得没错,只怕是有人故意要将祸水东引。我万花谷避世已久,此等大事还需提早向谷主秉明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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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元师兄总算登场了!这里发表的对谢师伯的意见其实是我想更客观地评价而故意放上去的……虽说也挺符合我对裴元的性格设定的,但师伯粉们请不要迁怒裴大夫本人(>人<;)
用两章的篇幅只写了前30级的内容也是挺出乎我的意料的,想把人物表现得更真实一些。不过下一章对寇岛和日轮山城的描述会简明扼要,主要是制造裴洛两人的第一次会面ヾ(^▽^*)))宫中会开始一点,希望大家还有耐心看下去。

裴洛【黛雪】01

宫中神武遗迹一战,祁进震断洛风心脉,虽裴元在侧,药石无用,只得以内力暂接。护其四个时辰中,洛风神志恍惚间,飘飘然历经尘世数百年,终因一丝心脉之牵回魂体内。披着皮的穿越……
前面写大师兄较多,前两章节主要是叨叨些宫中之前的废话,背景来源于任务。裴元的戏份在后面,我保证真的是裴洛,不是谢云流×洛风……他们师徒俩关系可纯洁了!
我想写这段很久了,虽然不保证更新频率和文笔水平,但设定ok的话请往下看¯\_( •́ω•̀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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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年…
这是谢云流离开纯阳的第十五年。落雁峰的雪化了又落,太极广场上的弟子去了又来,仿佛那人的在与不在于纯阳宫并没有什么分别。
洛风觉得恐怕再没有一人像他将这件事记得这般清楚了。谢云流走的那年他刚及束发,连张钧和萧孟都还在换牙的年龄。他想师父,以前日日想,夜夜想,师弟师妹问起的时候想,静虚一脉被排挤的时候想,可现在又有谁还能和他一起想一想呢?
洛风望着天上挂着的那个月亮,顶圆顶圆的。呼出嘴的气都成了白雾,他紧了紧怀里的毡子,脸上的表情变得很温柔。
怀里这个孩子是他捡来的,他自己也是被捡来的。谢云流对他先是父亲,再是师父。他在剑道一门也算着实有些天赋,却也及不上谢云流的十之一二。师祖曾说,像他师父一般惊才绝艳者世间少有,无论后来江湖上如何风言风语,宫里怎么冷眼相加,洛风对谢云流总是仰慕与尊敬的。
“大师兄…明天还要赶路,你也提早歇歇吧。”张钧顺手拿树枝拨了拨篝火,火苗发出些劈啪的声响,“也是托这娃娃的福,这回咱们倒是能赶上过个冬至了。”
他说得平平淡淡的,但心里直难受。江湖都道纯阳五子门下弟子如云,却对他们静虚一脉只字不提。他不知道这些年来大师兄究竟为了他们吃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白眼。但他又怎么会不懂!宫里其他的弟子不愿做的,不想做的事儿,都会被踢到他们这里来。他有时候会讨厌那个所谓的师父,有时候却又很迷茫。在儿时记忆里出现的模糊的高大身影,不知道什么滋味儿的糖葫芦,削好的却从来没用过木头剑……张钧叹了口气,瞧着洛风怀里噘着嘴睡得正香的小娃娃暗暗琢磨这孩子跟了他们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大师兄给他取名儿了没有?”旁边的萧孟倒是对小孩子喜欢得紧,白天瞧见洛风抱个孩子回来,最高兴的便是她了。
“恰逢下元帝君解厄,愿得他一生平安顺遂,不如名之晓元……”
过了半晌,洛风又道,“那便叫谢晓元吧。”

谢晓元是整个静虚最小的弟子,他的师父叫洛风。晓元胆子小,晚上就缠着师父睡,睡不着的时候他师父总会给他讲谢师祖的故事。
他的师祖武功高绝惊才艳艳,在名剑大会上一举夺魁扬名立万。对打小生活在纯阳宫里的谢晓元来说,他的师祖就是画本故事里神通广大的大英雄,大神仙。
静虚的弟子早晨是素来不去太极广场晨练的,谢晓元也不例外。因为他年纪小,洛风要他好好练习基本功。洛风对晓元哪里都迁就,唯独练剑一处严苛到令人发指。萧孟看了心疼,张钧看了叹气,洛风自己心里也不是滋味。但瞧瞧这偌大的纯阳宫,没了剑术何处又有他们的立足之地呢?

“师父,你瞧。”金昀指着刚从房里出来还睡得迷迷糊糊的谢晓元,“小师弟也长大了敢一个人去茅厕了。”说完还嘻嘻笑两声。
“就属你鬼灵精怪。”洛风莞尔,“晓元只是年岁少胆子小,怎的到你嘴里都变了个味道?”他摇摇头正欲继续巡夜,忽的脸色一变。
“何人胆夜闯纯阳宫!”
只见洛风展开拂云决飞身上前拦住了一帮黑衣人去路。金昀吃了一惊,定睛一看才发现聂冲等人正被他们绑着,嘴里还塞了布条。为首那贼见有人杀出,忙举枪相迎。金昀看他招式颇为古怪,但章法严密,狠毒异常,不禁暗暗担心。虽说那人功力在她师父之下,但对方人数众多,又明显不是什么名门正派的路数,师父恐会吃亏。哪知数招之后,师父竟收手放他们离去!
金昀百思不得其解,上前要问个清楚,而洛风沉着脸色一言不发,聂冲他们又明显中了迷药神志不清。她心里焦急,却不知如何是好。
半晌洛风才对她道“你速速叫起其他弟子,让他们在玉清宫前集合!”说完径自朝张钧萧孟的住处飞去。
金昀心知此事师父定有判夺,只得乖乖去叫起其他师兄弟。谁知最后谢晓元寻了大半夜怎么都寻不到,金昀心中咯噔一下,觉得大事不妙了。

洛风刚交代完金昀,便赶紧向张钧他们的住处飞去。他面上沉着,但心里早已掀起惊涛骇浪。虽说那黑衣人招式怪异,但他怎么会看不出这一招一式间颇有谢云流的风格!
师父在外还有弟子?他为何这么多年来一直不回纯阳宫?为什么突然要派人掳走他的徒子徒孙?内心的疑问像泉水般喷涌而出,他勉强定了定神,压下些胡思乱想,这才上前扣响张钧屋门。
“可是大师兄?”
洛风应了声,径直推门而入,却发现屋内不止张钧,萧孟和楼彦居然都在。他眉头紧蹙,张钧立马明白大师兄巡夜时怕是已经和那帮黑衣人交过手了。于是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他,一脸认真道,“说是师父的信物。”
洛风接过东西,又听张钧楼彦他们讲来龙去脉,心中大概有了推测,幽幽道,“前几日我曾听到风声说近日师父要回来,却不成想竟真有其事…”
“师父真要回来了?!”萧孟瞪大眼睛,把洛风从左瞧到右,惊喜之情溢于言表。
“我不确定……”洛风叹了口气,“可是不管怎样,总不会空穴来风。那帮黑衣人必是知道师父行踪,我定是要去探上一探的。”洛风起身拿起佩剑欲走,谁料却被张钧一把按住,“你就没有想过这万一是个圈套?”张钧脸色不好,声音压得很低,原本对师父回来还很高兴的萧孟也渐渐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头了。
洛风深深地看了张钧一眼,屋里的气氛有些尴尬。他又怎会不知此行凶险呢?可是他等了二十多年,找了二十多年,现在哪怕只有一丝机会他也不愿错过。人生还有多少个二十几年呢…他等得起,师父也不一定等得起了。
“我意已决,尔等勿需多言。”洛风神情严肃,楼彦看出实是说服不了,便出声打圆场“我们毕竟都是师父的徒弟,要去也理应一起去才是。”萧孟在旁点头称是,私下里拽了张钧一把,这才化解尴尬的气氛。

说到那厢师兄弟一行四人朝峰北追去,这边李掌教连夜得了音信,心中却是暗骇。细算来他大师兄谢云流离开纯阳宫也有二十余年,究竟是何人还想借此造势?谢云流一脉在纯阳处境艰难李忘生不是不知,但是难有作为。武林人皆以谢云流打伤师父叛逃师门为耻,宫内对此事也多有龃龉。如今这静虚一门师兄弟和那些黑衣人扯上不清不楚的关系,若是真有歹人挑拨离间,纯阳一门怕是将要麻烦不断,灾祸连连……
“二师兄,当务之急还是弟子平安要紧。”一女声从门口传来,抬头一看正是那天下三智之一的于睿。她神色严肃,手中书册紧卷,“吾纯阳宫素来与天家交往密切,如此旧事还当谨慎。”
“哼!本就是群叛徒。上梁不正下梁歪,谁知道他们有什么狼子野心?!”
“祁师兄未免太过!”卓凤鸣前脚刚落进纯阳宫便听到祁进对静虚一脉诋毁谩骂。这么些年来,纯阳弟子所做所为他都看在眼里。洛风他们也着实可怜,那都是些乖巧的孩子,焉能是叛徒?!
“何过之有?当年若不是我们没有防范,师父他老人家又怎会受伤!”
“大师兄他…”
“别给我提这个人!!”祁进反应激烈,紧握佩剑,怒发冲冠,大有拼命之势。
卓凤鸣实是气不过,只得转向李忘生,“有些人只会穿凿附会,人云亦云!若说为了纯阳,哪一个没有忠心?人心都是肉长的,看着他们受苦,怎么没有一点恻隐之心?!你不出来做个主,究竟是怎么做掌门的!”说罢拂袖而去。
于睿在旁只得暗自摇头,他们的大师兄之前有多神武英俊,逃出师门之后对纯阳诸位的打击便有之前十倍百倍之多。卓凤鸣只是气不过,而瞧那祁进只怕是早就因爱生恨。
纯阳宫里一时间没人敢言语,静得出奇。上官博玉赶来时见到的就是这诡异情景,不过他现在实是没有功夫在意气氛好坏,“你们怎么现在还坐得住?楼彦被送到我那里去,若不是高剑来得及时,那娃娃只怕现在早已经做了孤魂野鬼了!”